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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回家公交车都要经过一梧桐树小道,小道的左面是一片住得满满的墓地,右面则房屋鳞次栉比,仿似活人的坟墓。忽而记起一个古怪的小说里描写活人的坟墓说,她的窗帘有三层,最外面的是绿色的,再灰色,最里面则是薄薄的黑纱,心中大惊,这不正是土壤的颜色吗。(后来查了一下,是徐于写的。)故事中那个夜行的女子说,人,你要去哪里。在这里,我少有夜行。要回去的那间屋子正在这一片大同小异的房子之中,不同之处可能是此户换了几块新瓦,别家刷了一堵白墙。那些赤裸裸的枝干已经变成了明亮的绿蘑菇,风的姿态依稀可见;一岁的小孩子爬爬着学会扶床而立,摆一个友好的姿势和寄居者告别,不好意思,晚上总是敲你的墙壁。说认识一条路是不是指经过拐角小理发店的时候就期盼着一扇油漆有些脱落的白色大门了,或者说每周六的早上听到乒柃哐啷的声音就知道对面的大爷拖出了他的移动冰淇淋小屋。一个明媚的星期四早上,妈妈带着小孩出门,经过窗子下面的时候小孩子不走了,四顾无人,脱下裤子就撒尿。这条路上少有人来往,虽然有一路的人穴。我忽然记起某一个清朗的早晨,阳光还没来得及照耀阳台右面的木窗棂,住在一楼的小女孩冲出房间,奔向厕所,然后重新冲回房间。我猜想她一定回到那有着复杂藏族图画的被子里了,她什么都没穿,真的。从来都不曾提起这样的瞬间,不仅仅是难以启齿,更是有一种莫名奇妙的美丽,好像曾经有一群孩子沿着火车道去森林寻宝,一具失落了的尸体,守夜的孩子却永远记住了一只在黎明经过的小鹿。可是我什么也记不住了,只看见人们不停地穿过梧桐路,从此岸到彼岸。


人们栖居在梧桐树的两岸,异土为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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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ritten on 04月 9th, 2009 , 我歌月徘徊,我舞影零乱。 Tags: , ,
猜今天怎么着-
今天房东和房东老婆(或者我该说房东和房东老公)吵架了,吵着吵着就到外面去了,那个八个月的小朋友睡觉醒了见不着人,疯狂大哭,我拿淘到的小锡兵给他玩,哼,他居然装作吓了一跳,哭得更凶了;于是我又打开手机,开始放ludovico einaudi的钢琴曲给他听,他好像被那音乐感动了十秒钟,接着大哭,我恨不得和他对着哭了。。。
最后你猜怎么着-
薄雾浓云愁永昼察叔叔被哭声弄来了,把小朋友的爸爸妈妈找回了,拿着碎眼镜坏手机回了。呐呐~
于是我决定去传说中的market看看。你猜怎么着-
我找到了硬柿子,一块钱八个,呐呐~
于是我打算多想想这个世界上还能带给人类安慰和幸福感的事物——食物。
记得小豆面馆曾经评选出十种吃起来最有满足感的食物,居然不都是小店经营的。恩,要我说的话,一定有菠萝,硬柿子,叉烧包/肠粉,豆腐佬,热干面。。。说着肚子都要饿了。在这里生活质量是大幅下降,一切都须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同屋博士女生说,做菜是娱乐活动。
我想,做菜的确可以很幽默。比如用很多青豆,一点胡萝卜和牛肉做一盘豌豆牛肉粒的同时用很多胡萝卜,一点青豆和牛肉做另一盘胡萝卜炖牛肉;红辣椒可以炒青辣椒,还有黄瓜拌黄瓜。意大利面可以假冒热干面,而且味道还挺正宗。(怎么有一种自己骗自己的感觉~)
最不可思议的英国菜是jacket potato,看人家连土豆皮都拌黄油一起吃掉了;不过人家觉得最不可思议的是酸辣土豆丝,因为他们发明了几十种吃土豆的方法(连皮吃的,剁碎了的,拌面的,切成块的,煮的,炸的,蒸的。。)结果从来想到过酸辣土豆丝。还发现了一种跟‘猪血’差不多原理的东西,叫black pudding (peak district 一个小镇的特产)。我自从小时候知道‘猪血’的原理之后就再也没有吃过那东西了,(貌似跟做豆腐差不多的,呐,好想自己做豆腐皮呀),虽然传说有清肺的功能。小时候忽然有一天觉得奇怪,为什么‘猪血’叫‘猪血’,一直以为是红豆腐呢,才明白其中的道理。然后这次看到black pudding 别名 blood pudding 才发现又上当了。呐~
这里买不到的材料多了,一定稀缺的是和脚有关的,鸡鸭鹅爪是绝对没有的,猪蹄,貌似也没有看见,连莲藕都连带着遭殃,谁叫它叫lotus roots 列(在中国超市看到抽真空藕片,于是唏嘘不已,都能当工艺品卖了),不过萝卜倒是一大堆一大堆的,虽然人家也是 root,只不过不叫 root 罢了。所以,食物分类是大大有学问的,比如中国的东南西北瓜样样都有(北瓜是香瓜吧),命名最混乱的要属地瓜,中国北方把地瓜当红薯,南方把红薯当苕,至于南方的地瓜,可能北方没有吧。于是我们就归类为瓜果蔬菜,英语里面貌似每种瓜都是不同的名字,于是分类也不一样了冬瓜貌似还没见过,南瓜是 pumpkin, 西瓜是water melon, 黄瓜是 cucumber。恩,那么黄瓜到底是蔬菜还是水果呢,貌似这里是放在水果那一列的。(不知道为什么这里的黄瓜在超市里卖得很贵,还切成一节一节的,一节一块钱,今天去传说中的market,才发现比较正常一根一根卖的,价格也不错。)虽然英语里也有melon一说,但造出来的瓜就千奇百怪了,(能跟葫芦娃比了,来几个water melon,shunfenger melon...), 今天看到了butter melon, 貌似就是熟透了的葫芦,感觉叫melon的都是些想不出怎么起名字才好的。命名最古怪的还属茄子,叫eggplant,后来发现这是美国佬干的,英国人管它叫 aubergine,某次买的的时候售货员阿姨忘记它叫什么了,没办法过秤标价,我说是eggplant,结果电脑里没有,于是我们就依次问到一长条队的末尾,你知道这个东西叫什么名字吗,像智力大比拼似的。至于蔬菜,我已经放弃要把它们都尝试一次的冲动了,当你在食堂面对一盘无论从名字,外貌,气味到味道都像野草一样的东西之后,去了超市以后,连它旁边的东西都不想看一眼了,还在还有长得和大白菜一样大的西班牙品种小白菜,假冒娃娃菜,花菜和西兰花可以轮流吃。其实我还有一个疑问,海带和紫菜能算蔬菜吗,嘻嘻,不过这里没有,因为它们叫sea weeds, 所以算野草,于是我想像着也许鲮鱼油麦菜也是野草中的一种。至于鸡鸭鱼肉,研究还不深入,等我会做了除了xx鸡丁(菠萝鸡丁,玉米鸡丁,青椒鸡丁。。。)和xx牛肉(豌豆牛肉,萝卜牛肉,番茄牛肉。。。)之外的东西,再继续胡扯好啦。
最后,恩,猜刚才说的 shunfenger melon 是什么呀,哈哈,是shun’feng’er melon...大冷~
Written on 04月 9th, 2009 , 我歌月徘徊,我舞影零乱。 Tags: ,
恩,坚决地用中文写,我要大大地发一顿牢骚然后再继续去写论文。
我现在深深刻刻地体会到的一种全心全意地等着放假的心情。两篇写了一半的论文,真恨不得把它们揉成一团,然后再打开,于是就写好了,哎,好大一个白日梦啊。天气一变好,就想出去玩,结果还是装模作样地呆在书桌前面,真糟糕,简直成了一个不想写作业的小学生。
我好不想写作业,好想放假,好想回家呀。我想着我那只小老鼠的娃娃,从上小学开始,去哪都带着,每天睡觉都抱着,后来上中学住在学校,就每周带来带去,再后来还带到北京,放假再带回去。想着现在它一个人呆在家里,好伤感啊。
你说,这人生不是就像抢劫的,东拼西凑,走到哪,看到哪。
然后列,我还是去写论文了,写得天都老了,假期还没到,仰天长啸。
Written on 03月 19th, 2009 , 昨夜閒潭夢落花 Tags: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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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得烈和苏蒙是植物园里的两个怪小孩,只不过一个被大家发现了,另一个还藏着其古怪本质。一架hui机hui过...
如果是晴日,飞机是天际的流星; 如果是阴天,那铁鸟轰鸣,掠过这同时充满快乐和悲伤的春天,黄水仙早已开放,小百合还在长眠。地上的人抬起头试图解读被风吹散了的诗句,却看见那个永远孤单的身影在窗子后面,静悄悄地描述春季的悸动。安得烈和苏蒙住在植物园里,植物园在奥德比,奥德比是地球上的一个城,地球是天上的一颗星。
Written on 03月 14th, 2009 , 我歌月徘徊,我舞影零乱。 Tags: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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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卜镇

一段孤独的旅程。一个世界的入口。一座桃花源。